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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煤炭人才大逃亡采煤队难有中专领导流量

发布时间:2019-11-20 18:57:59 阅读: 来源:磁力锁厂家

重庆煤炭人才"大逃亡"采煤队难有中专领导

8月上旬的一天,重庆的地面温度可以烤熟鸡蛋。

从招生办公室出来,迎面就扑来一阵热浪,但幸大学仍然感到心情爽极了。幸是重庆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的党委书记。

中午,重庆工程职业技术学院招生办送来的报表显示,今年报考煤炭专业的学生,每个专业都超过了40人。

而几年前,采矿、地质、测量、通风、机电等专业最多能招七八个学生。今年教育部门的招生信息显示,全国与煤炭有关的普通高校及职业技术学院、中专学校的招生情况呈明显上升趋势。

“电力紧缺让煤炭行业呈恢复性增长,与之相对应的则是对人才的需求大幅增加,煤炭专业人气回升也就成为必然。”幸说。

人才大“逃亡”

与煤炭专业升温正好相反,煤炭行业正面临着人才“大逃亡”之痛。

7月28日,重庆市煤炭工业管理局对外透露,重庆国有煤矿人才流失严重,仅南桐矿务局就有30余名矿长离职,500余名矿工要求转会,其中鱼田堡煤矿和东林煤矿瓦斯钻井人员更是集体“逃离”。

重庆天府矿务局下属电厂,包括中干在内有15人集体辞职,中梁山煤矿的工程技术人员和采掘工人有86人辞职,其中技术人员有9人。

如今,松嘡矿务局6队生产矿井有采矿专业技术人员168人,仅占职工队伍的1%;通风与安全技术人员29人,占职工总数的0.17%;地质人员20人,占0.11%;机电专业人员91人,占0.53%;测量专业13人,占0.076%。

状况还在不断“恶化”。

幸大学透露,现在一个采煤队能有一个中专学历的领导就不错了。

随着矿工、技术人员、管理人员的大规模出走,其后遗症开始显现。其中天府煤矿的人才缺口已经上千人,为此,不得不减少开工,并将煤炭开采的三成份额外包。

南桐矿务局办公室副主任杨智说:“矿工中农民工比例越来越大,部分矿已经超过50%。”

不仅仅是重庆,全国煤矿都面临着人才流失之困。

某矿务局宣传教育处长称,1997年以前,煤炭高校毕业生的70%,分配到了煤炭行业就业,其中,地矿类专业毕业生到煤炭行业的达90%。这些人才已成为煤炭行业经营管理、工程技术人员的主体。从1998年开始,由于产品销路不畅、经济效益下滑、技术改造滞后、安全事故频发,煤炭全行业不景气,在人才引进和培养方面也遇到了新的困难。

根据一项针对中国矿业大学、辽宁工程技术大学等9所原煤炭高校的统计,1999-2002年共有毕业生37931人,到煤炭行业就业的有3538人,占9.3%;其中地矿类专业毕业生1454人,到煤炭行业就业的768人。除了到机关、院校、科研院所者外,真正到煤炭企业的不足500人,每年平均100人左右。全国现有2733个国有煤炭企业,平均每个企业才摊到0.034人。

“几年前,我们组织五大矿务局招了100多名大学生,几年过去了,如今只有1人还在煤炭系统干!”重庆市煤炭工业管理局一处长感叹。

2003年煤炭行业的调查表明,96%的煤炭企业缺少机电专业人才,89%的煤炭企业缺少采矿专业人才。此外,通风、安全、选煤、煤化工等专业人才也相当紧缺。完全实行综合机械化采煤的企业拥有的本科学历专业人员仅占职工总数的2.93%,在专业技术人员中,高级人才仅占10.2%。

人才流失已经成为中国煤炭业及能源安全潜在的最大问题。

公开资料表明,2003年,全国生产煤炭16.67亿吨,而且从2002年下半年开始,煤炭行业整体形势趋于好转,效益开始明显上升,在此情况下,众多从业者为还是何选择了辞职?

“辞职后这些人有两大去向,一是转行,二是去一些民营煤矿。”贵州省煤炭工业管理局一位官员直言,电煤价格上浮后,一些私营煤矿更是重金“挖”人。面对这种状况,许多国有大煤矿只有干着急。

而深层次原因则是多年来电煤两大行业之间的恩怨,让煤炭业一直处于被“打”“压”状态,话语权一度丧失。

煤炭业处境

煤炭业总是喜欢称自己为“弱势群体”。

上世纪90年代初是煤炭行业命运的拐点。这一轮改革,煤炭行业除电煤之外实现了市场决定煤炭价格的机制,而由此开始,国家对煤炭行业的投入也变成了“拨改贷”。

从此,煤炭行业的发展变得步履蹒跚。

受各方因素影响,到2002年,全国的许多煤矿已走到了破产边缘。而在此期间,国家给予的“政策性破产”政策将煤炭行业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据重庆市煤炭工业管理局官员透露,仅重庆天府、南桐、松嘡等五大矿务局剥离的债务就超过了10亿元。

剥离债务、电煤涨价,煤炭行业的利润有所回升,但是并未脱困,“如果扣除对煤炭行业的财政补贴,我们仍然处于亏损状态。”贵州一矿务局局长坦言,煤炭行业并没有真正脱贫解困,尽管目前补贴后企业不亏损,但这个不亏损是以牺牲安全生产的必要投入为代价的,是以职工收入低、生活质量差为代价换来的。

前不久,财政部、国家发改委、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和中国煤炭工业协会,对全国13个省区的煤炭企业进行调查,发现规模以上安全欠债300多亿元;国有煤矿职工的收入大大低于全国平均水平,与电力、石油行业相比差距很大;目前累计拖欠在岗职工工资43亿元。

煤炭部门一官员称,煤炭行业的尴尬处境虽然有多方面原因,但是扭曲的电煤价格是最主要的。

目前,电力用煤由于供电量的急剧增长,占煤炭产量的比例已达到50%左右;而合同电煤价格与煤炭的市场价差也在逐年加大,当初国家对合同电煤的指导价为每吨比市场价低10元,之后由于市场煤价的不断攀升去年已经扩大到30多元,而现在其差额最高达100多元。

“如果按照市场价与政府对电煤的指导价计算,11年来煤炭行业的电煤供应减少收入超过数百亿,而且,有些地方的电煤供应,电厂对政府定价还要进行大幅压价。现在电煤涨价,很大程度上是恢复1997年的水平。”

贵州煤炭工业管理局一人士称,2003年前,贵州的电煤供应价格被压在每吨80元左右(出厂价),比政府指导价低几十元,算上这部分,整个煤炭行业的损失还将更大。

国家发改委能源研究所研究员吴钟瑚评价,如此大的价格差异产生的利润损失对于煤炭行业如釜底抽薪。